了一道,用手指,可皮肤却立马破了一道口子,不见血。
唐诗惊骇地看着李小琬从后脑勺开始,硬生生把自己的一张皮给剥了下来,人皮完好无损地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美艳女人的脸。
“……是你?”
唐诗指着面前女人,如遭雷劈,嗓音近乎失声。
“是我啊,李小琬的命,我早就收了。”女人笑吟吟地打量着她,目光宠昵,仿佛看着爱人,“还是杀的人少啊,瞧瞧你这可怜样,半死不活,不如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