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成大虾,一股脑扎进浴室,避开额头?把自己洗干净。
随后连室友夜话的环节都没有,艾栗直接换上睡衣,爬床睡了。
即使在飞船上因病休养了三天,集训那五天的疲惫还是深深烙印在精神中,加上终于回到宿舍的松弛感?,艾栗秒睡过去,微张唇瓣,睡得很香。
……只是。
是她思想太污浊了吗?为什么梦里还会听到,她的小床嘎吱嘎吱的响声呢?
被困在狮子手臂下的少女轻轻喘/息一声,似是被扑面而来的热意烫得无法适应。
紧接着,像是身体被培养出习惯般,她迷糊咕哝一句,下意识伸出手臂,环住面前人的脖子,同时膝盖也蜷起来,夹住伏在身上那具锻炼极佳的蜜色腰腹。
一整个八爪鱼抱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