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动手的人心虚地说:“没有,说什么呢,赶紧拖走吧。”
夏油杰盯着火光下蜿蜒的血迹,怔怔的。
他们也被遗弃在了那棵熟悉的大树底下,可这一次,没有人留下食物,没有人道歉,甚至没人给他们松绑,青壮年们生怕这些老人孩子会跟着自己一起回到村庄,把他们紧紧捆在树上,捆成一圈,只留下一句:“不要怨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要怨就怨留下这个传统的祖宗吧。”
孩子们大喊救命,可他们的鲜血和哭喊引来的树林中同样额的瘦骨嶙峋的野兽。
被捆住的人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被咬断,五脏六腑被掏出来吃掉,野兽们尤其喜欢小孩,有一个孩子被拖出去,被野兽们分食,他们瞪大眼睛,惊恐地哭叫、挣扎,最终含恨而死。
好恨,好恨,好恨,好恨。
他们……要永远诅咒那些活着的人。
夏油杰大口呼吸,觉得有什么堵住了他的喉咙,他难受得头晕脑胀,恶心想吐。
等终于变得好受一点时,他再次回到了树海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