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似乎连血都麻木了,不能思不敢思,灵魂仿佛脱离躯壳,成了提线木偶。
“赵夙。”
【我在。】
“人命可微贱如草芥?”
“权贵可凌律法如纸?”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
她喃喃道,秀气精致的眉间尽是迷茫。
【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