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川突然的扭头让黎烟也循着看了过去。
原来是楚涵端着咖啡过来了。
他很快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将咖啡分别放在两人手旁。
“慢用。”
楚涵先是客气的对着慕寒川礼貌一笑。
随后看向黎烟的时候，显然多了别样的感情。
他对黎烟的好感，有所抑制，却又无比明显。
“今天出的新品，你尝一尝，看一下习不习惯，不习惯的话，我给你再换回原来的口味。”
如此的关切，又如此的温柔。
说两人之间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任谁也不会相信。
“果然很温柔，和我不一样。”
慕寒川将手向前搭了搭，直白的说出这一句话。
如果是他的话，他会选择端上来两杯咖啡，让黎烟自己选择。
而不是让她尝了，再发表意见。
黎烟是一个很不好意思的人，慕寒川心里清楚。
所以在外，点单之类的事情都是他来安排。
但他会细心观察黎烟的表情，做很多黎烟自己不好意思做的事。
这话说出来，果然吸引黎烟的眼神和他对上。
两人眼中都多了对往日的追忆。
但过往总是过往，就算往日多么的甜蜜。
现在两人之间也终究形同陌路。
不过这句话，倒是让楚涵感觉到了深意。
他扭头看向慕寒川，又看到了他眼中的敌意。
对慕寒川的印象更加不好，但他没有多说。
因为他其实并不太懂这言语之中的深意。
“没事，你别听他瞎说。”
黎烟赶忙打断了慕寒川的话，显得有一点慌乱。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却扯住了楚涵的手。
两手相交重叠在一起。
慕寒川又是呼吸一滞，他故意将眼神挪开，仿佛没看到。
“好，那你先尝尝看。”
楚涵很聪明，他当然知道黎烟是在掩盖什么。
本来他还在深想这句话的意思。
可现在黎烟的反应，让他隐约能猜到了。
“那我继续去忙了。”
对于那猜测之中的可能，楚涵并没有生气，反而语气更加温柔。
他对着黎烟点点头，很快又继续去忙了。
“这些话，能不能以后不要再说了？”
黎烟看着楚涵走远一些，这才低声警告慕寒川。
她不想让楚涵误会这些事情。
而且她跟慕寒川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过去很久了，再拿出来旧事重提，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
看在慕寒川眼里，这就是故意要维护楚涵。
也是不想让楚涵知道，之前还有这样一个替身在代替他。
想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纯粹……
但如果黎烟跟楚涵之间的感情纯粹，那他跟黎烟之间的感情又算什么？
第180章 我们都是joker？
很难受，像是溺水的人，他从未如此难受过。
“我只说了一句而已，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他忍不住争辩。
这一句争辩，是他在为自己发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