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点吗?”
梁惊野见他表情为难,干脆利落脱了他的拖鞋,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肩头。
膝弯处皮肤嫩,泛粉的颜色漫到膝盖侧,而这样的姿势,底下弄湿了点的布料可以看得很清晰。男人的呼吸打在他的腿上,膝盖处就像一条警戒线,再往上些逐渐逼近私处。
姜云容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燥热一寸寸侵蚀下,他好像能闻到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淫液的腥甜味。
他隐约含着点哭腔开口:“梁惊野,我难受……”
梁惊野竭力克制的防线被这一句话塑成了泡沫,一戳即破。羽毛白净漂亮的小天鹅不知道自己一脚踩进了泥潭里。
最拙劣的骗子大概也会建议他再去精进一下自己的骗术。
“亲一下就不难受了。”
一个骗人,一个上钩。
姜云容颤着收回腿紧并住,仰起头看着站起来的男人。
他张开了一点唇瓣,眼神湿淋淋得望着他:“舌头要吗。”
下一秒,梁惊野垂下头莽撞得吻住了他。
6
姜云容后颈的发丝略长,男人的手笼着他的后颈,像牵制囚困,又带着汹涌的难以言说的爱怜,一下又一下得轻抚着。
润红的嘴唇被打湿,泛出晶亮的色泽,梁惊野亲得很凶,他的唇瓣上多了一点细小的伤口,他想去抿一抿,可是舌尖到舌根末都被吞进男人嘴里了,酸疼感渐渐醒来。嘴唇饱胀艳丽起来,红红肿肿,唇珠肉乎乎翘着,被男人的唇压得微陷下去,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燥热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