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可以直接排除。”
“组合成不同的小于26的数的话,前半段可以是WUB、BCBL、BCUB、WBL,后半段有两种结果,CUFE和CBPE,都组不成单词。”
“你试过了啊?!”张珂哑然,肖冷轻点了一下头。
这种分析方式他在拿到规则页的第一时间就试过了,可惜没有任何结果。
“那还能是啥啊?”张珂虽然受挫但不气馁,头脑风暴开得飞起,“会是拉丁语吗?还是温州话?要么是音符简谱?”
胡猜一通之后她开始尝试。
拉丁语和被网友调侃为「恶魔之语」的温州话她不会,就试着把数字对照成哆来咪,哼出曲调。
她并不是音乐系的学生,对简谱也没多熟,哼得断断续续。
前面的肖冷蓦然回头。
张珂被吓一跳:“干啥?”
“再哼一遍。”肖冷屏住呼吸。
张珂哑了哑,盯着他,将刚才哼过的曲调重复了一遍。
“耳熟吗?”肖冷问。
“啊??”张珂一脸懵,皱了皱眉,聚精会神地又哼了一遍。
这旋律陌生又熟悉,张珂一开始只觉得自己一定听过,可想不起在哪儿听过,突然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闪:“哎我靠不是吧?!”
下一句就是:“太缺德了,这谁想得到啊!!”
肖冷薄唇紧抿成一条细线。
这的确太难想到了。音乐生倘若能做到看到简谱就切换曲调,或许能迅速get到这条规则的隐藏信息,其他人要么像他们一样歪打正着,要么就根本不可能解开这条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