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蒲烧鳗鱼饭是李瑶的。
和之前的规则怪谈一样,这趟列车的餐饮水平也很在线。四个人有说有笑地用餐,李瑶和白诗还互相尝了尝对方的餐品,轻松的氛围就好像他们只是在一家普普通通的餐厅里小聚,并没有进入规则怪谈。
吃到一般,李瑶站起身:“我去一下卫生间。”
坐在外侧的白诗为她让出路,她离开餐桌,走向车厢后侧。
餐车的卫生间就在车厢后侧,和前台遥遥相对,没有套间里的独立卫浴那么讲究,设施更像普通列车上的公共卫生间,只有马桶、洗手池、垫圈纸和纸巾,墙壁上镶着镜子。
李瑶走进去,很自然地关上门、上好锁,无意中扫到一旁的镜子,就下意识地对着镜子整理起了头发。
她后面的头发都是扎起来的,扎成丸子头,在整理的只是额前的刘海。
但拨弄了没两下,李瑶就感觉到后颈有一种异样的痒意。
她皱着眉伸手去抓,却出乎意料地摸到一缕毛发那明显不是她的毛,因为质感毛糙又黏腻。
不祥的感觉让她猛地转过身。
下一秒,女孩子尖锐的惨叫声响彻餐车:“啊”
正用餐的同伴们倏然回头,同时从座位上弹起来,直奔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