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一接触软肉,传递来的绝妙触感就令丹尼尔全身上下都沸腾起来。忍不住一入到底,敏感的器官被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这种与敬爱的父辈背德般的禁忌距离令小丑无比满足。他快速抽插起来,听到教父泄出的闷哼声,兴奋地问:“教父,我做得好吗?”
白六被这声教父刺激到了,敏感点同时被狠狠摩擦过去,他难以自持地在教子面前发出了呻吟:“嗯…啊!你…做得很好…很舒服……”
受到鼓励的丹尼尔凶狠地掰开教父的双腿,更加疯狂地入侵他,释放自己肆虐的占有欲:“My king,my padre,你是我的信仰,我的灵魂属于你…”他觉得这样的距离还不够近,他想要近一点,再近一点,于是双手将白六从桌上抱起,完全圈禁在自己怀里。白六的一头黑长发丝微湿,黏腻地缠绕在两人身体之间。后穴是唯一的支点,地心引力让他侵占教父到极致,严丝合缝地粘连在一起。
沉浸在快感中的白六轻笑一声,左手勾住教子的肩,右手像毒蛇一样缠上丹尼尔的侧颈,一点点收紧,夺走教子赖以呼吸的空气:“对,你是我的。我拥有支配你一切的权利。”
窒息进一步加重丹尼尔的快感,仿佛置身于他本不配升上的天堂,以罪恶的灵魂玷污圣洁的教父。他操干地更加快速,喘息和皮肉拍打声是他的罪证,喉咙和性器受到的双重挤压令他眩晕、上瘾。将无尽的欲望射进白六的身体深处,丹尼尔向他的国王虔诚祷告:“取走我的生命和灵魂吧,我愿意把自己献祭给教父,和您永远在一起。”
牧四诚 dirtytalkspanking
事后的丹尼尔格外粘人,撒娇想要抱白六去浴室去清理,白六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坚决不让。好不容易哄走他的时候已是晚上,白六慢悠悠地套回皱巴巴的白衬衫,前襟的扣子被顽劣的教子扯开了,胸前微微敞开,遮不住密密麻麻的草莓印记。
公会的人差不多走光了,很安静,只有淋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和愉悦的口哨声,木柯办公室的灯也亮着。白六不甚在意地拢拢衣服,随便把长发扎起,准备离开。突然,一道快得几乎无法捕捉的黑影闪过,悄无声息地把白六拽进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随即咔哒一声锁上门。白六闷哼一声,被狠狠按在墙上。
“牧四诚,你发什么疯。”白六冷静地点出对方的身份。
“我来暗杀你啊,老大。”牧四诚咧嘴笑着,声音在黑暗中多了些邪气。
“哦…暗杀?你想和那个刘怀一样当刺客了?”
白六玩味的话语一下子激怒了对方:“别提他的名字!”牧四诚怒吼着打断,将白六手腕扼在墙上的力道一下子加重,他听到对方吃痛地嘶了一声。即使看不清晰,他也知道白六那白皙细腻的皮肤肯定已经被自己弄出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他一点都不心疼,他恨不得直接变出猴爪把他撕碎,将他拆吃入腹。他恨白六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后悔自己傻乎乎地把灵魂卖给这个魔鬼,一辈子都得替他卖命;更厌恶自己对这个没有心的恶魔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让他的内心充满毁灭式的矛盾。
“动手的是你和佳仪,我只是让你们果断一点而已。处死背叛者,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不是么?”白六意有所指地回答。
“你!”牧四诚双眼猩红,他自知诡辩不过白六,便粗暴地使他背对自己,一把扯下白六刚穿上不久的西装裤,任由欲望战胜理智一挺而入。穴里还没清理,内射进去的白精受到挤压流淌出来,发出极度黏腻的声响。刚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已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白六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被反应迅速的牧四诚捂住嘴:“嘘,别叫这么大声,你那个疯批教子和忠犬少爷都在外面,我可不知道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哈,要怪就你怪你自己抠门,连个隔音墙也不给装…操,你咬得好紧,放松点老大。”
白六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到内壁滚烫又粗壮的存在,止不住的喘息闷在牧四诚指缝里。他轻笑一声,沙哑又勾人地低声说道:“我竟然不知道,你对我还有这种想法。”
牧四诚觉得自己又被看穿了,为什么自己的心思在白六面前总是无所遁形!?
他恼羞成怒,又强装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怎么?老大,别忘了我可是最早跟你的,流浪者与猴大杀四方的时候,那个跳梁小丑还不知道在哪儿哭鼻子呢。他能上你,我当然也可以,你说对吧?”他边说边前后抽插起来,随心掌控频率的啪啪声带给他莫名的愉悦。
他继续恶劣地补充道:“在会议室里勾引自己名义上的儿子,现在又含着他的精液被我干了。白六,你就这么饥渴吗?别人知道大名鼎鼎的流浪马戏团团长这么浪吗?”
白六被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