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就忘记对方每每不经意间所展现的攻击性,那种藏在眼底、随时可以置他于死地的凶狠……在这样一个鬼地方,他什么都不奢求,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
不过是做爱,就当是那个威利。
只是……有点冷。
他能感觉到威利的手猥亵似的摸遍自己赤裸的全身。他几乎一丝不挂,对方却是衣冠楚楚,相贴的胯部隔着布料,有什么热得发烫的东西一下下顶着他的穴口。
是熟悉的面容,也是熟悉的身体。唯独那双瞳色,以及那身皮肤上非人类的鳞片触感陌生又狰狞。
凌启闭上眼睛,靠重新燃起的情欲催眠自己。他顺从地张开嘴接受威利的唇舌探索,顺从地挺起胸献祭敏感的乳粒,最后顺从地张开双腿,默认粗大的手指一根根插入他的身体,进出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