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却难得犯了犟,蹲在原地不肯起身:“再给我十分钟……”
“没有意义,十分钟你什么都做不了。”威利温和打断。他直接动手拉着人站起来,帮凌启拍拍沾沙的手心:“你承诺过我不涉险的,这里虽然没有猛禽活动,但终究不适合夜间活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
“况且,我不太明白你在这里想找到什么,能找到什么。”
凌启重重垂下头,不再辩驳。
对于没有记忆却被他硬生生带到深山里来的人类威利,他的所作所为的确处处充斥着不可理喻,不被理解才是正常的走向。但知道是一回事,他的情感却也无处安放,在这样一个与谜团中心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也生出了些豁出去的自暴自弃心理。
“我在找你啊。”他很小声地喃喃自语,“不是你在引导着我回来吗?我只是……”
“我只是有话想说,想快点见到你。”
这是本该对邑说的话。
啪嗒。
手电筒忽然被推下了开关,唯一的光源灭了,整个空间陷入令人不安的漆黑。凌启猛地回神,有点懵,抬头看向威利的方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