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也应该做到你亲口答应的条件才是。”
“交易。”凌启闭上眼睛,细细咀嚼着着两个字眼。
他突然感觉自己心底某一处也像身体一样被操控着泄了力,不再受他的掌控,麻木混合着冰冷,难受得紧。
“交易啊。”他的胸口好像有血腥味,是魂魄被刺死的证明,“所以在你眼里,我用自己向你换来了亲人的死和敌人更好的生活,是我自作自受,是吗?”
“不是这样的。”邑很轻很轻地答。它轻轻掰开凌启死掐自己掌心的手指,满脸复杂地亲吻他的指尖:“消亡的生命已经是过去,你的家人不会想看你再搭上自己,我更不愿看你死去。好好活着,不好吗?”
凌启却是再听不进去了。
他闭上眼睛,就像是被浇灭了生命力:“好,好,活着当然好。好。”
怎么会不好呢?
反正他再无牵挂了。
反正黍族想要的是邑的臣服。
他便在地底等着,等到黍族寻上门来,他要亲眼看到人间的毁灭。
回忆部分就简简单单到这里了,这里可以连上最前面的那段回忆,想必大家大概率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大概是一个爱恨就在一瞬间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