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表情褪去,显得五官略带攻击性:“那你希望我是谁?地底的那个‘它’吗?”
凌启赶忙摇头:“我们聊一聊?”
“你先吃饭。”“不要。”
他去拉威利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让两个人都能更加清晰地看进彼此的眼底。威利的五指顺势扣进他的指缝,他也不像之前一样抽手拒绝,只是安静地看着威利。
“所以你都记起来了吗?”
威利歪头:“你指的是什么?”
“这几天,在地底的事情。”
“嗯,我都记得。或者说不只是这几天。”
凌启呼吸乱了。“你的意思是……”
他被不断前倾的威利逼得不得不一再后仰,最终仰倒在沙发扶手与靠背组成的角落里。威利垂着眼睛,脸上表情似乎委屈卑微,可卑微深处,却又藏着某种叫人退怯的危险,一瞬间像极了梦中巨兽献祭自己生命前的神情。
“我想起了很多,或许还包括了一些你不愿让我想起的事情。”威利的目光牢牢锁在凌启脸上,却抬起两人相扣的手,亲吻凌启的指节、手背。
“你别这么看着我。”凌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第一反应是抬手去挡他的双眼。
威利拉开他的手,欺身凑近:“你在害怕什么?”说完他忽然弯起眼睛笑了,用甜得发苦的语气叫凌启:“骗子,你骗得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