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回床面,男人忽起怜惜,揉了揉他的发顶:“不会疼的。”
“真的吗?”
“真的。”威利承诺似的扣着凌启的手。
寸寸挤进,寸寸磨蹭凌启的穴心。凌启小腹热热的,渐渐被沉入海底,又抛上云端。
于是满室旖旎,再分不清眼前旧景旧人究竟属于哪个时空。
春节快乐!
四十四
两人在小房子里足足待了三天,第三天傍晚,就在太阳落到地平线位置的时候,那打理得精致漂亮的小院子里才终于有人出来走动,有谁在轻声交谈,花草枝叶也随着路过的风微微摇颤。
威利挽起袖口给软管安上喷头,开了水,细密的水珠便抛出漂亮的弧度,落进篱笆下一排玛格丽特花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