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者的战争。
威利摸摸凌启的额头,把仅剩巴掌大小的尾羽塞进他的手里:“拿着这个,‘它’应该能让你不那么难受。”
尾羽入手很凉,稍微缓解了过高体温带来的灼热。凌启神情蔫蔫的,把尾羽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又放到自己颈边讨凉:“嗯。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生病了。
大概是冒牌货的报复,他只昏迷了三十分钟就发起了烧,这烧来得蹊跷又猛烈,烧得他四肢乏力,甚至眼前也开始模模糊糊地看不太清。偏偏精神状态是正常的,浑然没有真正病时的疲惫嗜睡,反而思维越发敏捷,灵魂与肉体宛若割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