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
如果真是那样,也就好了。可惜都是错觉,在某几个瞬间,他意识又会猛地被拉回现实,清清楚楚地面对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还在废弃的文体馆内,被未知的怪物,按在来路不明的水中,里里外外地“清洗”着身体。
他在失温。
但阵阵钝痛很快覆盖了他对温度的感受。
那东西终于放开了凌启肿胀的乳首,没有预兆地,又一次将他整个人拖入水底,熟悉的轰隆水声涌入耳孔,于是胸腔又填满了熟悉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