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怀疑了一下自己。
他慢吞吞起身,走到泳池围栏边缘。
几个游泳池都没有水,甚至池底落灰已经厚到可以严实盖住池砖的蓝。再扭头看对岸的办公室,那扇他昨夜才出入过的门上却挂着显眼无比的一把锁,锁身锁扣被红锈咬死成一体,看起来轻易不能打开。
不,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