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吞武里(二战东南亚风)全-十六郎

关灯
护眼
第65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解得还是很透彻的。钟洛虞现在就是想要一个痛快,只要安克俭不痛快她就痛快了。她嘴上说要把前程往事尽诸抛弃,说理安克俭就是给他脸了,但却用最能伤安克俭、最能让安克俭一辈子忘不记她的方法报复了安克俭。

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是枉然,闹出风波苏时越定不会肯善罢甘休,到时候那才叫一个热闹。

她只是想让这两个曾经相爱过的人知道,钟洛虞未曾背叛,安克俭未曾抛弃。

上面的女人在伤春悲秋,底下的男人却在讨论大事。

云少爷、罗二公子、苏时越坐在小花厅抽雪茄,谈起最近总理和皇室很不对付,云少爷提醒苏时越道:“让你家老爷子做生意就做生意,不要和总理套近乎,这几任的总理大多有华人背景,皇室很忌讳这个。”

苏时越也很烦恼:“我提醒过他,可他不听。后来我想想,咱们以后地生意要接触军方,绕不过总理去。”

云少爷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流水的总理????铁打的皇室,你别看他现在得意,等皇室把军权收回来他还能得意到几时?再说了,我岳父交友广阔是膝盖软得下去,该硬的时候硬,该低头的时候低头。你家磕膝盖多硬,能受那个气。”

只要云少爷的姐姐还在萨亚亲王府一天,云少爷一家就是坚定的皇室党,他家和月小姐家结亲看中的就是兰家在西南军界的关系,以防总理起了反心对皇室动武的时候有个助力。

罗二公子和父亲去昆明开银行时才见识了什么叫会咬人的狗不叫。说起中国,暹罗大部分人只知道小巴黎上海,古都北平,谁能想到西南边缘之地的昆明却如此先进、繁华。一个昆明城光外资银行就有五土多家,发电厂、铁路、机场俱全,云南的军阀的确不简单啊!

他打圆场道:“说得对,铁打的皇室流水的总理,谁知道这位的位子能做几年,县官不如现管,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话。”

没得到苏时越的全盘支持云少爷不是很满意,但他知道苏家只是商人不愿意搅合进政治里面,但自古官商勾结是老例,他也身不由已。便决定给合作伙伴吃个定心丸:“中国政府已经决定跟随美国一起向日本宣战了,我岳父让我们不用担心,他会把后续的事情安排好的。我下个月回云南,除了橡胶厂,棉纱厂也要尽快建起来。不用担心那些老牌大厂,我们走的和他们不是一条路。”

听到这个消息苏时越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可谓是双喜临门。有了这些辅助,他的翅膀才算是真正硬了起来。

45

送走宾客,钟洛虞扶着喝得醉眼朦胧地苏时越上楼。罗二公子在席上帮他顶酒顶得面红筋胀还站得好好的,看着他踉跄地背影忍不住怀疑地问:“他装的吧?他不回家么?”

云少爷也喝了不少,见久经风月的罗二公子这么不会看眼色,问出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倚着月小姐骂他:“你装什么天真无邪?人家今晚洞房花烛小登科,会舍得回家?你管他是不是装的,怎么?你还想闹洞房啊!”

他是想闹的,被说中心事的罗二公子悻悻道:“我就是怕他明天回去不好交代。其他人倒倒罢了,他夜不归宿宋婉芝不可能不闻不问?”

云少爷头靠在月小姐的肩上戏谑道:“那你今晚别睡了,帮他想个妥善的借口,宋婉芝打电话问你时越在哪里你就告诉她,时越睡在你旁边呢,让她放心!”

罗二公子怕是醉意上头脑子有些不灵光了,傻傻地问道:“万一她让时越接电话呢?”

月小姐接嘴:“你要么说苏时越喝醉了叫不醒,要么说他去厕所了。”

听了这话云少爷伏在她肩上的脑袋迅速抬起,斜眼乜着她:“上次你和缇伶出去玩就是这么骗我的吧?”

月小姐半是心虚半是烦恼的推开他道:“都什么时候你还翻旧账,你们不想想以后么?苏时越挖了林家豪的墙角,你们以后怎么和他一起玩?我以后要怎么面对婉芝姐啊?她对我也挺不错的。”

杞人忧天,苏时越这事暴露了可能会被家里老爷子用家法,说不定宋婉芝还会打破他的头,他都不怕,小阿月却担心面对他老婆宋婉芝尴尬。

他搂着她的肩往外带:“遇上了再说,回家睡觉。”

苏时越才进了卧室就仰面倒在床上,手背盖住眼睛嘴里哼哼唧唧一副醉得不轻的样子。钟洛虞给他松了松领带后去又去给他倒茶,一转身却见他目光熠熠地坐在上床沿。

苏时越朝钟洛虞拍拍自己地腿:“过来。”

钟洛虞端着杯子过去,顺从地坐在他大腿上将杯口凑近他因为喝多了有些王涩地唇边。苏时越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后把杯子放在床头的矮柜上,抱着她道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