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的情事中憋得脖子都红了,胸膛急剧起伏,仿佛要缺氧了一般。林昭辉无奈地笑了笑,单手强硬地掰开了他的腕子,免得他还没被操上就背过气去。
夏瑞看着林昭辉的双眼,臊得得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以前和沈君后一起伺候过陛下,那会儿两人都只是埋头尽心服侍,反而不觉得有什么。
如今长春宫两位在陛下身下竟然还有心思叽叽喳喳个不停,闲话家常的姿态与平日无二,不知怎么回事,反倒更羞人了……
而且他还真的在这种声音的环绕下渐渐出了水儿,肉茎和乳头都缓缓硬立了起来。夏瑞羞怯地想道,看来只要被陛下一摸,自己这具身体就会发情了,和环境压根无关……6吧4午《764酒5蹲,全夲]
他待到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压抑着的喘息声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迫切。
“陛、陛下……啊……哈……湿、透了……您、您进来吧……”
被迫拉开手腕露出湿润双眼的夏瑞恳求似的叫了林昭辉一声,下半身随之溢出一道晶莹的淫液,顺着翕张的肉口儿往贵妃榻上流淌,打湿了一小块软垫。
“刚刚还推让呢,被手指操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林昭辉抽出二指,明朗的日光让他手指上裹着往下滴的骚水儿泛着光泽,格外显眼。
夏瑞闻言更是呜咽着逼口一缩,非但没收住淫液,反倒又涌出一股水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淡淡的淫靡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