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压腕,姿态总是游刃有余。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工作中的男人有独特的魅力”……?
“啊”
沈彬羽垂首工作着,一只插着桃肉的银色细签适时地递到了他嘴边。
平日里看书写字时林昭辉也经常这样喂他吃,沈彬羽早已习惯,当即头也没抬就张唇含入口中。
他咀嚼了两下,突然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惊异扭过头去,只见楚清坐在林昭辉腿上笑吟吟地举着银签,刚刚收回手去。
林昭辉也瞧见了,未做阻止,只是酸溜溜道:“你喂彬羽去了,就不顾我了。”
“都喂,都喂。你们忙着,我这坐在人肉垫子上享受的可不该多服务一番么?”
这场景搁在别处可能很是奇怪,帝后竟然在一起处理公务,而皇上腿上坐着个妃嫔不说,还一会儿喂君后一口,一会儿喂皇上一口,再自己吃一口,用的还都是一根签子。
不过放在林昭辉的后宫里,这似乎又不是多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沈彬羽虽受了楚清的好意,但总归有些不自在,半晌才故作冷静道:“楚清,你若无事可做,也可来帮着我处理些中宫事务。这么些年下来,左看右看这后宫里也就只有你能帮得上忙了。”
此话不假,纵观后宫几人,夏瑞四书五经都没读过,陆肖肃生来坐不住凳子,南荣云一个外国人更是不合适。
顾容轩……沈彬羽就懒得说他了。
楚清忙摇摇头:“这可不成。我一个昭仪,如何能逾矩协理六宫?”
沈彬羽笑了笑:“封君不是迟早的事吗?我估摸着……明年初便差不多了?”
林昭辉心中确有此意,吃惊地瞪大了眼:“又给你猜着了?我还没说出来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