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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锁好门,坐到那坨被子包旁边,低声问道:“还在生我的气。”
被子包一动不动,似乎并不打算理他。
因为实在太生气太丢脸了。
宋厌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脸过。
如果可以,他甚至恨不得一辈子不要见人。
然而夏枝野没有做任何热身活动就在大雪天里剧烈奔跑了将近两公里,皮肤和嗓子都被寒风剌得有点疼,气息也很不均匀,说话的时候,呼吸又急又重,还带着鼻音和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