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黏人的,最……嗯啊……讨人厌……啊……”
秦拾辰听着她的话,幽暗眸光一晃,胯下捅在肉穴深处的粗屌一进一出,持续不断啪啪地往里面凿。
忽而,男人的眼角余光瞥见什么,侧头,视线定格在衣架后面的印制油画上。
画是波提切利的《春》,画中墨丘利腰间的乌黑刀鞘上,隐约有一个不正常的小孔。
秦拾辰手下抓着美人触感软滑的柔腰,凝视了着那个小孔,眉心微蹙,停了下来。
他很快能想到那是什么。
有谁透过那个小孔,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偷窥他们,偷窥他们做爱意识到这一点,秦拾辰的太阳穴一跳,腹部有热流涌下去,阴茎充血更加发胀,肿硬了一圈。
“嗯……又……怎么了?”
就在白臻回头来看时,秦拾辰忽然拔出大半根湿漉漉的阴茎,然后胯部猛然一送。
这一次,硕大龟头狠狠钻开骚心,直直地撞进了从未进入过的肉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