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显然奏效了,特别是柳儿豆大的汗水淌下,骨节都攥得渗血,望了一眼高高居上的崔梅,弱弱地举起了手:“我要揭发,昨夜我曾看见时愿披着斗篷去了南陵。”
崔梅眯着眼睛,面色愈发阴翳。
姜时愿面上镇静自若,越是在此刻,越是要装得坦然。心中暗暗谋算,香已折近三分,按着她的预估,香火燃尽时大理寺才会赶到,在此之前她还得拖延,万不能被嬷嬷一条白绫断了后生。
可眼下所有的猜测和怀疑都指向了她。
纤瘦的脊背已在众人不察之下沁出冷汗。
崔梅疾言道:“你可看清了?”
柳儿只觉头皮发麻:“夜色是黑,但尚能看清,背影极像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