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都没有,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他细算了下自己的脚程加小吏赶来禀报的时间,怕是一根筋的姜姐姐已经在被竹沥足足刁难了两个时辰。
可他知道姜姐姐有着一副打不屈的犟子骨,让她让先放弃,绝不是易事。
但此事让竹沥先松口是难如登天。
一个犟骨头遇上一头犟驴,真是让她左右为难。
可他想破头了,都无法想出好的对策。
眼下他只有一个下下策,就是去找三七,至少两个人能依着蛮力也能姜姐姐一起架回去!
可惜,等他赶到庭院上下翻了个遍,都没寻到三七的影子。
转了一圈,只在柴房前瞅见一个穿着墨袍的影子,闲散如世外人一般不紧不慢从水缸舀出一勺清水,水光泠泠缓缓洒下脚下的一片绿意。
三日不来,原本还是寸草不生的土壤,已经种下满庭花木,在如水的银辉之下,显得朦朦胧胧,影影绰绰,而墨影行于此间,随风而动,令人目眩。
李奇邃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唇翼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