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更不是世间所有女子的错。”沈浔神色莫测,“既然无错,你又以何权利、理由去反对她们?”
趴墙角的李奇邃泳隐隐察觉沈浔话锋不对,连忙撞进去想阻止,大呵‘沈浔’。可为时已晚。
沈浔话音很平,可每词铮然:“竹公护不住所爱,并非仵作位卑言轻,全因您无能。您无本事护竹禾周全,也无法手刃县丞替她报仇,只待在大理寺自怨自艾,学这世道愚民去把这诸多的不公怪于她们身为女子之上。”
沈浔慢慢俯下身子,琥珀色的眸子如视奄奄一息的猎物:“你与愚人,有何不同?你亦与杀人者,有何不同?”
真是极为惊艳的眸子,可越看,竹沥心头愈发狂颤,那种无言的魄力又让他再一次脊背发凉。
沈浔就这么居高临下审视着他每一寸的软弱,轻笑一声,满是嘲弄的意味。
半响,起身道:“沈某不是竹公,有能力护夫人周全。”
面对此等挑衅,竹沥面色巨变,李奇邃听得目瞪口呆。
而沈浔则信手走向庭外摇晃的树影,在风中,衣袍猎猎,枯叶飘落。
这阵仗可把李奇邃震住了。
这沈浔可真是个疯子....
他双唇微张,也只敢在心中叹道。
兽耳青炉刚刚散尽最后一丝幽香,尸臭开始一点点漫出来。
许是这熏酸腐烂、足以令人作呕之味,才让渐渐软在太师椅中的竹沥慢慢回过神来,眸光逐渐坚定,在李奇邃的搀扶之下慢慢站起来了身子,他道:“扶我去堂下吧...”
昏光敛尽,余光慢慢退下雕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