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融雪阁中的五人吠了一声, 露出森然的獠牙。
安瑛闪过转瞬即逝的一丝戾气,旋即收敛,出声问道:“期限已到, 还要让本使等多久, 杀死段脩的真凶究竟有否找到?不说话?是打算一起陪段脩下黄泉吗?”
话音甫落,身后的司使纷纷佩刀出鞘半寸。
早已跪下饶命的余桃和方氏兄弟齐齐抬头看着仍在犹豫的姜时愿, 声泪俱下,颤抖不止。
“别别别....大人饶命...”
“找找找...找到了, 阿愿姐姐...”
“你还在犹豫什么?杀人偿命, 天经地义啊!”
姜时愿站在庭中, 一言不发。
他们的话, 就像一顿笞责鞭笞在她身上,击打着她的痛处,她抑不住地十指蜷缩,逼出她额间、脖颈的冷汗, 她耳户滚烫、两肋发腻,她不断地在重复不断地责问自己, 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沈浔为什么还不替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