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至于筋脉,搞得谁没断过一样,我都断过无数次了,有啥大不了的,接上不就行了..”
姜时愿瞬间反应过来,扣着袁黎的胳膊,看着他仍能活络捏着草兔的右手,蹙了蹙眉:“筋脉断了,手不就废了,你是怎么做到恢复如初的?”
“练武之人武学达到一定境界都会有真气,亦被称为内力,真气游走全身既能壮阳补气,还能修补脉络,恢复如初,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养养就好了。”
“要达到什么境界?”
袁黎抬着头,努力思索,“达到我这种境界。”
“天?”姜时愿转念想到袁黎既然能轻易击败两个天字杀手,境界也应该达到了天。
袁黎蹲下来,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知道。”顿了顿,又说道,“反正,打架就没输过。”
...
按着汤药熬好之后,姜时愿就捧着汤碗,再次来到东三厢房,而袁黎逶迤在后,嘴里吊着狗尾巴草,不停地催着她再给她折个草兔出来,结果被姜时愿不留情面地关在屋外。
“姜时愿!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我!”
袁黎气焰嚣张,嘟着嘴闹了好一阵脾气,惊得笼中的鸟儿都振翅愈飞。
缓了一阵,袁黎嘟着嘴,一脸瞥屈地推开一点门扉,悄悄将目光探了进去。
他倒是要看看姜时愿背着他,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