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太强了,无论是武功,还是....”魉倏然将那半张脸凑到姜时愿的面前,指了指太阳穴,双眼欲要睁裂,道:“这里。”
“他要杀谁,谁就不能活,从无失手过。他能完美地隐藏着杀心,呆在你的身边,看穿你的想法,让你信任、甚至依赖,然后让你离不开他的时候,再从背后一刀杀了你。”
“可怕吗?如果这样一个人在姑娘的身边。”魉小心凑在她的耳边。
“我倒是觉得你更可怕。”姜时愿回道。
“是吗?”他讪讪地笑了笑。
魉笑着,拽过姜时愿的手腕,从她手中掏出木檀盒,摇了摇盒子,对姜时愿和赵谦说道:“放心,你们的性命无虞,我说过,我要的只有宋清远的命,还有这个重生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