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冷眼看着牢里的白无常蜷缩在地上,双手被铁链锁住,穿戴得还算整齐,看样子没受重刑,还有力气回话。
白无常停下动静,转过头来,四周太过阴暗,他看不清来人的五官,只能看清他云靴旁的一盏宫灯和绣着金色云纹的衣摆。
他止不住的谩骂:“他娘的,快他娘的放我出去。”
看着那云履慢慢走到他的眼前,白无常情绪激动,生冷锈铁硬生生摩擦着他的双腕,“我都说了这一切无辜女子的性命皆与我无关,凭啥抓我,我不过说了一声以女子的血可以压抑重生蛊的邪性罢了。”
“放了我,快放我了!”
“你他娘个畜生、典狱都是畜生.....”
白无常喋喋不休地骂他,可偏偏眼前的人静得可怕、也冷得可怕,无论白无常骂出多脏的话,那人都不为所动、不起波澜,好似默默就在看他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