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道:“沈浔,就是我想与姜司使聊的第二件事情,我有些疑问需要你解答。”
“我知道姜司使对我有所戒备,但请相信,至少今夜的我是诚心的。”
顾辞眯着眼睛:“姜司使难道就没怀疑过,观音庙前的相遇都是沈浔的一场谋算?他算计与你相遇,他也算到你会救他。”
姜时愿露出一个笑容,轻轻摇头:“顾处真会说笑话,彼时我虽被圣人大赦,但仍是贱籍之身,罪人之后,我一无所有,也毫无利用的价值,任谁都不会想与我扯上关系,更何况是沈浔这么聪明的人。”
“所以姜司使相信在观音庙救下沈浔之时,他真的失去了所有记忆?”
“是,我确定。”姜时愿言之凿凿。
“那现在呢?你觉得他有没有恢复记忆?”
“或者说,姜司使还敢肯定沈浔仍是什么也没想起来吗?”顾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