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话音破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不可能....”
柳烟她不信在喝了暖情酒的情况下,还有人能对她坐怀不乱?
这是对她极大的羞辱。
愤怒和急于证明的心理下,一层层轻薄的料子从柳烟身上褪下,直至身上再无半点寸.缕,她坦诚着春.色和曼妙的曲线。
“我不信你双眼空空,有本事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