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躲过一劫,如果鱼儿般乖乖点头,合眼装死。
然后袁黎又相继用着同样的招数,接连‘放倒’了很多人。
姜时愿悬着的心刚松下来,又看见楚野双目殷红、动作迅敏,如过关斩将般将眼前出现的人接连拧断胳膊、打断腿脚,看客的欢呼声如海潮般响起,她不禁提醒道:“袁黎,小心楚野。”
而袁黎却不以为然,挑起了下巴,望向远处的一抹白衣,神色泠泠:“更应该小心的不是他吗?”
姜时愿顺着视线开去,是先前在地牢中特意留神过的少年。
好似从这场猎宴开始到现在,他静坐在原地打坐,从未揶揄过一步,他是怎么做到分步不移,却能躲开所有的攻击?
“袁黎....”姜时愿没理由地担心起袁黎的安危。
袁黎将手中的草兔子丢到姜时愿手中,咬着唇说道:“帮我保管好它。”
刹那间,袁黎猛冲出去,那个少年也感到杀意,睁开如虎兽般凶险的眼眸,此刻他终于出手,抬手之间,数根红线从袖口飞出,顷刻之间孩童的脖颈间便喷出温热的血,就将楚野也被数根红线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少年抬头向上扫去,脸色一变,袁黎已经从高空跃下,直探到他的胸前,每次拳法又险又急,差点令他躲避不及。他微微有些差异,挡下袁黎的拳击:“你是谁?你的这一身武学又是谁传授给你的?”
抵挡、冲击的撞击声越来越震耳,二人的招式来势汹汹如暴雨骤淋,袁黎一拳接着一拳,占据攻势,可脸上也随之一道一道被针线割出血痕。而那位少年身子轻巧,每一次都险险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