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是学医之人,观其体征,自然明白沈浔此刻的处境,奈何此事涉及私密,她抿了抿,唇闭口不言。
沈浔的喉结轻滚,压抑莫名的情愫,好似怕被阿愿发现他的窘迫,飞快地避开视线。
他也不打算兜圈,直接了当:“桂花糕中被人掺了东西,但无妨,我能解决。”
嗓音沙哑如同耳语。
沈浔向来定力极强,不至于被难缠至此,看来这药性当真猛.烈。怕是....如果不得舒缓,便不能消散。
姜时愿轻声问道:“你打算如何解决?”
沈浔的脸红得病态,整个人的理智已经打开爆裂边缘,他害怕自己失控,仅凭着最后一丝理智:“你出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解决。”
姜时愿:“你说的法子难不成就是一直沐在冰水之中,治标不治本?”
“出去!”沈浔忽得站起来,池中水波荡漾,他身上的水珠簌簌而落,他捏住她精巧的下颌,俯身逼近:“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子...对于即将失去自控力的男人意味着什么?”
他的目光沉沉,极具危险,而姜时愿却在他的眸底看见他的祈求。
她的眼中只有沈浔此刻的煎熬,冰凉的手掌忽得覆上他的脸颊:“我知道...”
“我可以用手...帮你”她看到余姚给他的册子,上面就记录过这差强人意的法子。
沈浔滚烫的额间抵在她的颈肩,抵着她嫩滑如玉的肌肤,道:“阿愿...求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