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洛州...被罚了..罢了...”
沈浔注意袁黎的手在不安地拧着草兔耳朵,冷冷抬眸,点破,“国公不让你见我们?”
“你...你怎么知道!”袁黎讶然,然后极快地捂住嘴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自己猜出来的....”他想起谢循的怒火,仍心有余悸。
“袁黎你跟在魏国公身边多久了?”
“六年。”
“那你应是最熟悉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