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是,它们均不是制作八旗香的原料。
不是原料,就不是确凿的证据。
沈浔道:“我倒觉得辰妃就是魅,一个普通女子怀有身孕,应当对这些阴寒又有毒性之物避而不及,而辰妃倒是偷偷藏匿这些。”
“并且,辰妃也有八旗香。”
姜时愿微微蹙眉,“可.....”
又被沈浔打断,“我觉得辰妃嫌疑重大,阿愿可以着重将重心放在她的身上。”
姜时愿面露难色,“阿浔,鸢儿烧毁的仅是这些草药吗..烧药会散味道,我觉得鸢儿应该会想到更好的处理方式,可她迫切地选择了烧毁....总觉得...”
“不是谁都像阿愿一样心思缜密,阿愿是多想了。”沈浔温声道,又笑道:“还是说,阿愿,不信我?”
“没有,别误会,可能是我多想了....”姜时愿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说着抱歉,又忽然转念想到:“今日鸢儿告诉我,曾有一个登徒子夜半站在耳房外,阿浔你也在瑶华宫宫中做事,此事你可有耳闻?”
沈浔淡淡答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