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桌, 容音袅袅:“进屋就不必了,我今日特意来此, 是有要事想要问你, 刻不容缓。”
白无常眼角沟壑愈发挤压得深邃,眼神越过姜时愿落在古树之后。
他知道沈浔的身影藏在树后正在遭受蛊毒的侵蚀, 必须得赶快打发走姜时愿,给沈浔施针、喂汤药压制蛊毒。
但他不能理解的是, 一个活人遭受宛如万骨啃食、万箭穿心、五脏六腑被撕裂的剧痛, 沈浔是如何能这般残忍地对待自己, 竟将每次呼吸都压抑到极致,同时将所有痛楚生生咽下,从而留给姜时愿的只有四周无声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