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簪子刺向谢循◎
官吏却已安排好去往天牢的车撵, 卑躬屈膝地再三请谢循移步。
夜风吹拂不平,玄色衣袖猎猎作响,官吏立在典狱门前, 看着谢循踩上骄凳, 福身之时嘴角尽是得意的笑容,高扬:“一切都有劳魏国公了, 下官定会向左相言明魏国公的功劳。”
轿内气氛沉闷压抑,唯有听见车轱辘碾碎砂砾的轻响还有谢循每次隐藏在行驶声之下凛冽的气息。
陆观棋几度欲言, 又几度压下。
无乱陆观棋怎么想, 也想不出一条绝妙之计, 既能安然无恙救出姜时愿, 又不会让主君被左相猜疑。
他知晓主君如今的处境,受制于左相,如同棋盘一白子,四面皆被黑棋围剿, 生机断绝。
不止陆观棋想不出应对之策,就连谢循也是如此。
一切本是大利之势, 左相不知他存活于世还用着母蛊恢复了记忆, 也不知他已除去了影子重回魏国公之位,更不知他如今是怀着怎样一颗杀意和谋逆之心蛰伏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