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忌讳,原来是有意藏私不肯被人察觉。
姜时愿转身看着伏在几上双颊红晕的谢循,发现他藏在清贵皮相之下的另一个连本人都不知晓的一面,内心既无奈又不免另起心趣。
“水来了。”,她端来一盏水递至他的掌心,谢循阖着眼,仰着头,迷糊地举起杯盏,谁料那杯沿压根就没对准嘴,全部灌倒在了墨袍上。
他喉头涩然,怔怔的,“还是渴。”
都没喝进去,能不觉得渴吗?
再然后,姜时愿往往复复倒了三次水,谢循均不是洒在衣袍上,就是倒在青石板上,又继尔喊着“渴。”
姜时愿知道醉酒之人会性情大变,但还是生平第一次见突变得如此表里不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