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忍心埋怨,光是心疼都来不及了,哪怕每天惦念的不行,也忍着没说,怕让小老板有压力。
小老板何尝不惦念,每次半夜收摊回来,再清洗完东西,杨川穹已经睡熟了,去抱他都要小心翼翼。
本来想着一个多月,忍忍也就过去了,可这一个多月,远比想象中难熬的多。
这天晚上凌晨三点多,小老板才收拾好上床休息,杨川穹晚上有事,没陪小老板出摊,两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整整一天多没说上一句话。
小老板想他想得难受,又不想把他吵醒,在杨川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正要小心的移开,被杨川穹翻过身一把抱住,一座大山似的压了下来。
密密麻麻的吻在小老板脸上胡乱落下,他抬手搂杨川穹的脖颈,有些愧疚的小声问:“是我把你吵醒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