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同的目光定在最后一条,心一路下坠,滑入谷底。
姚江没等感冒痊愈,稍好一点,便去新梁取车。
到了工地,在办公室却没找到历中行。发消息没回音,打电话也关机。
他渐觉着急,往另一间板房走两步,从窗口看见垂头工作的李茹,正想上前问问,一个男生小跑过来,拦了他一下:“姚总,你找我们老师吗?”
阿旻是历中行带的研二学生,姚江看他面熟,应该在团建的饭桌上见过。问谁都一样,他说,“嗯,历队呢?”
“老师停职了。”阿旻说。年轻的脸上写满不平与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