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掀被子,背过身睡下。
仅仅一夜,再要哄,就难了。
姚江第二天刚一清醒就回过味儿来,往身边一摸,历中行已经早起去了工地,要晚上才能回来。给人打电话,倒马上通了,历中行说:“姚总,外面不方便说私事。”
于是发消息,直截了当,希望坦白从宽:中行,是我不对。她是之前那位。我该直接告诉你,就像章呈之要来的时候你先跟我说。
历中行没让他等太久,看到消息就回了:我看得出来,也知道你怎么想。本来就已经断了联系形同陌路,没必要特地说。这条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