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卖钱……可我不希望,达成交易的是你。”历中行狠命地操他。
姚江在他温柔的吻与疯狂的操干中发起抖来。
“她本人没有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以为我不在乎……即使有那么一点在乎,也只是把她看作你短暂的一个前任;她没有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知道她比李茹还小,不知道她和我的学生一样……”历中行慢下来,缠绵地推腰挺送,一杆一杆,孜孜不倦,送他上极乐的云端。
然后在抵达最高点之前,戛然而止:“爱人之间,一体同心。你做的,就和我做的一样,你明白吗?我回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对学生犯了错……”
“错了,我错了。”姚江反手大力握住他跪在身后的膝弯,喉音沙哑,“是我。中行,你什么都没做……是我。”
历中行掰着他的臀,在穴内致命的吸裹中,强行把湿淋淋大半根抽出体外。直起上半身,胸膛起伏。
他呼呼喘息着,闭起眼睛,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