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万万没想到,被明芝抓住了尾巴。
“把你室友介绍给我。”明芝懒得和他绕弯子。
何礼楠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忍着笑意,上下打量着明芝。
“大姐,就你这姿色,还是算了吧,人家搞房地产正儿八经的富N代,真看不上你这种货色。”
明芝冷淡的脸上扯出一抹笑,乌黑的眼睛盯着他一动不动,“这不是有你当僚机吗?你就不想看看,你的高档室友是怎么被我一个普女睡了的。”
说起来,男人对男人的嫉妒心也非常可怕,何礼楠对祁宴也绝不是嫉妒心那么简单。
他嫉妒,但他不敢故意找祁宴的麻烦,平常拉他出来玩,都得算人家给他面子,他还得上去讨好着。
但他还真想看祁宴的乐子。
“行啊,我明天凑局,你别让我失望,不然,你别想毕业。”
何礼楠也没想到,明芝这人表里不一,用那双充满野心乌黑的眼睛盯着他的时候,就像只黑寡妇,吓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