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坐在她对面,看见她没有笑容地扶正了黑色镜框。
一桌十几人,只有她和秦紫薇两个女人。
这些男人,习以为常地,看着张组长灌酒,时不时还会劝酒,让秦紫薇多喝一杯,反正是清酒,不难入口。
暖黄的光打在了鳗鱼卷上。明芝像个不存在的透明人,盯着木托盘上的鳗鱼卷,看着看着,它逐渐变成了褐黄色呕吐物的模样。
明芝站在秦紫薇身后,她扑在洗手池上,弓着背,肩膀都在抽搐,见她吐完,明芝递过去面巾纸。
“你可以拒绝他。”
秦紫薇眼睛通红,呼吸间都是酒的气味。
也许是她喝多了,她看向明芝的目光,终于有了情绪。
但并不是明芝所能接受的情绪。
妒忌,疏离,还有一点羡慕。
起码,从没有人会妒忌和羡慕明芝,偶尔从别人眼中看见这样的情绪,也只是源于身边的祁宴,和她本身,是无关的。
秦紫薇鼻音很重,吸了吸鼻子后,才看着明芝说:“这份实习对我很重要。”
“你可以避开他。”明芝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