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工作日啊……你为什么不喊我?”
“你发烧了。”
“我发烧难道不是你害的吗?”
“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吗?你除了耽误我的正事,你还能干点什么?”
“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祁宴,你不是小孩子了,觉得我对不起你,你跟我断了关系不就好了吗?还是说要我还你钱?再把那些礼物都清点出来还给你?还是你觉得睡我上瘾了没睡够?你想包养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世界上的女人肉体成分都是一样的,可能你睡了别的女人,就觉得我也不过如此了。咱俩性格上的确也不合适,我没办法放下尊严讨好你,我们继续下去也是互相折磨,还不如分开好。”
明芝红着眼眶,她说这些话的确有赌气的成分在,两人之间早就没有刚开始恋爱时的快乐和体面。
她可能真的不适合做情妇这种非法职业,她又想要钱,又想要自由和尊严,这两种情绪互相博弈的结果,就是让自己陷入内耗和痛苦,如果她真的能抛下尊严,那早在被债主逼迫,累死累活兼职的那些日子,跑去卖身赚快钱了。
明芝知道,像她这样的普通人,想自由,体面,有尊严地活着,绝非易事。
祁宴是一条开满鲜花的捷径,但捷径的尽头等待她的是什么,明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