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冻了一晚上,第二天打开门,冷风灌入,她又狠狠打了个寒战。
“醒了?”
旁边冷不丁一声,孟晓悠侧头,看见裴斯年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碎发上沾了白色的飘雪,似乎和没有丝毫血色的肌肤差不多,他静静地伫立在门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热水袋,顺势塞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