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有些惊讶,“揽月啊?怎么了这是?”
苏揽月一向是家里的乖乖女,遇见事情从不让她操心,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情绪外放,大庭广众之下扑进他怀里哭诉。
他威严的表情松弛下来,“别难过,有话和我说,爸爸给你做主。”
正午的阳光散落下来,研究所大门处,女儿在父亲怀里倾诉,父亲用宽厚的胸膛,化作港湾,遮挡住刺骨的风雪。
冬季的阳光,还有风,确实有些冷……孟晓悠如是想着,头顶的那撮代表心情的呆毛,恹恹地搭在脑袋上,与其他头发一样,柔顺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