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悠的手还放在他精壮的腰身上,闻言眨巴眨巴眼睛:“不是,我没再生气了,我是想说,你耳朵好像红了。”
裴斯年:“……”
果然,丧尸就不能学人类的花言巧语,蠢透了。
他面无表情把好不容易哄好的小祖宗从身上撕下来,轻拿轻放,丢下一句“等我”,转身就走,可能腿脚还没好利索,那颀长的身躯走路有些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