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那总议长怎么办?”宋荔声音里不由得带上焦急,“如果他是无罪,那么不就是总议长当年错了吗?”
沈瑾摇摇头,“并没有直接怪罪到总议长头上,最后结论是当时的司法局局长在进行调查时私自伪造材料,而那位局长已经身故,所以实际上审裁阿斯蒙无罪这件事上,无人获罪。”
“那科研院那位院长后来怎么样了?”
“周文远……失踪了。”
宋荔端起咖啡杯,浅浅喝了一口,苦意在舌尖蔓延。
她忽然想起陪同陈知衡前往总统府邸的那一晚,大脑蓦地想通了,浑身一震。
一切的推手,都是总统。
那个表面和善,实则强势的男人,在打压主人,为阿斯蒙造势。
回到办公桌前的宋荔有些心神不宁。
她该将阿斯蒙杀了的。
如果杀了阿斯蒙,这一切都不成立,就算总统震怒,承受后果的也只会是她一个而已。
她难以抑制自责的情绪,左手一不小心直接把咖啡的杯柄捏碎了。
宋荔猛地回过神来,垂眸看向自己的左手。
陶瓷碎屑落在她的指尖,但这不是真正的肌肉组织,所以没有痛感传递到她的大脑。
先进的义体技术让失去左小臂的她能够拥有和正常人无二的外表,甚至赋予她更强的战斗力。
她忽然又想到,如果失去肢体的普通人也可以安装这样的义体,不是一件好事吗?
可为什么她听沈瑾的语气,主人却像是拿普通民众无力负担费用作为挡箭牌?
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通讯仪屏幕亮起,宋荔目光落在最新一条消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