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暖娇小的身体,胆怯诱人的亲吻,急切躁动的抚摸,搔刮着他被封在一片冻海中的欲望。
就像他头顶温暖的灯光,试图裹住他的身体,驱散冷寂卧室中的黑暗。
陈知衡闭了闭眼,随后伸手关上了灯。
唯一的亮光也消失了,苦寂的黑暗将他彻底笼罩。
周五,议员公署的会议提早一小时结束,精疲力竭的议员们在餐室里聚众摸鱼。
“艾尔尼局长在一个月前的聚餐上说,总议长曾经接受过情绪芯片植入手术,所以哪怕阿斯蒙回来了他的情绪都低水平地稳定着…….”
“求求了,谁他妈能黑进总议长的芯片控制器把他的快乐值调到最高吗,这几天去给他陈述报告,光是看我一眼我都要吓跪了。”
“得了别他妈相信艾尔尼在外面说的鬼话,相比搜集情报他更擅长造谣好吧?”